白雪莹眸光变幻，最后不发一言地离开，没有去解万蚁手。

        一天，两天。

        等到第三天，白雪莹自己忍不住上门的时候，石小乐浑身都是血痕，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这样能显出你的本事吗？愚蠢！”

        白雪莹冷笑。

        “你存心打压我，求饶又有何用，只会换来你变本加厉的嘲讽。”

        石小乐强笑道。

        白雪莹暗自咬牙，又气又恨：“我讨厌你的笑脸，讨厌你满不在乎的样子，你的一切，都令人讨厌。”

        在石小乐身上点了数下，转头离开。

        痒感消失，石小乐却知道，这远远不是结束。

        果然，之后几天里，石小乐发现自己无法提聚精神，眼前也常常出现幻觉。有时半夜醒来，还会梦见一个紫衣少女，或是依偎在旁，或是充满爱意地看着自己。

        “春风地狱的狱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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