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朕微微一笑,忽然提了提嗓音问道:“孤雁斩雪,此人和你有什么渊源吗?”
随着陆朕话音落地,一道身影忽然闪身到陆朕身后十步之外的地方,单膝跪下。
“此人在十几年前,以一株珍贵药材从属下这里换走了这一招。并无深交。”
陆朕一笑,“难怪,比你施展出了的唯一斩差了这么多。好了,马掌门。你风刀宗的刀法不行,你学别人家的刀法,还是不行。那么现在我陆玄天便教教你,这唯一斩,如何施展。”
说罢,陆朕收回霸王狂刀,身形一跃,单手提刀纵身落下。
武者在半空之中,是最容易被攻击到的。
因为此时的武者无法借力,自然难以躲闪敌人的攻击。
而这一刻,在马五张眼中的陆玄天的身上,到处都是破绽。
可明明到处倒是破绽,马五张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唯一斩就是如此。
明明看似会有万千变化,可实际上,却总是能挥出恰当好处的那一斩。
至于为何十几年前就让自己折服的无名客孤雁斩雪成为了陆玄天的属下,马五张现在已然没心思知道了。
他知道,只有接下这一刀,自己才有机会去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否则,迎接自己的,唯有一个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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