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相师这么多年,秦大师还从来没栽得这么狠过。
“混蛋,他们坐飞机回来,却让我坐车颠簸了这么长时间,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秦大师越想越是窝火,咬着牙自语着:“江城,我非得把你的老底给你翻出来!”
“林师弟,我是秦长缨,咱们周围这几个城市中,有江姓相术世家吗?”
秦长缨拨通一个电话说道。
“师兄咱们周围这几个城市,有几个世家,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了,我可没听说过什么江姓,怎么了?”
电话那边说道。
“你帮我问问,就说我秦长缨问的,这几个家族中,有没有收授外徒?有没有叫江城的?!”
秦长缨说道。
“师兄,听起来口气不好啊?怎么?这个叫江城的惹到您了?也是相师?在真州,还有相师敢惹您了?这家伙这是不想在真州混了。”电话那边说道。
“让你去打听你就打听,快点给我消息!”
秦长缨说道。
他在相师圈子中地位很高,打听这种事,如果亲自打听,反倒会跌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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