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回事!”吱大仙不服,“千多年来,我们鼠族飞升的有两个,狐族两个,蛇族三个,明明就差不多。”
“这么看是差不多,可是你们鼠族多少子孙,人家狐族和蛇族又多少子孙?你们鼠族一胎就十几个,你算一算你们鼠族飞升的占几成,人家又占几成?”
“好像是这样,为什么呢?”
土地捻着胡子笑了笑:“就是因为你们胆子小、怕吃苦,不论遇到什么事先想着逃跑,如何能够飞升呢?”
“你的意思是,我嫁了他便能飞升?”
“这我可不敢说,我只是说,你若遇事就退,便永远无法飞升。”
土地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言之凿凿,颇有些为人师者的威严很令阿枝叹服,这也是为什么后来阿枝很不待见土地,因为她总觉得,当年若不是遇见了他,自己便不会答应嫁给岳华清,若不嫁给他便不至于后来遭那么多罪,遭罪也就罢了,若真的因此飞升了也算值过,可她不仅没能飞升还因此又惹了个祸,险些犯了天条。
且说吱大仙终于还是答应了岳华清,但她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那就是:“我看人家戏本上书生娶妻的都是状元郎,你若能变成状元郎我便嫁你。”
这个要求纯属吱大仙的私心,她想若将来自己飞升了,留下个传说在民间,那么岳华清的身份就变得很重要。
比如同样是书生的故事,寻常的狐狸精和书生之间的事,人们便会说狐狸精是坏的,颓废书生的意志。而倘若这书生高中状元,人家便会说妖精也有好的,这是个善妖。
吱大仙因听那说书的里头随随便便就有个状元,便觉得状元是和很容易得的东西,却不知这考个状元对于寻常人来说可是比登天还难。
好在岳华清还是个才华出众的人,可是能不能中状元,他也不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