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搓着脖子忍着,霍青霖也有点看不下去,说道:“那的确是校服,如今都是这样的。”
“都是这样就对嘛?青霖啊,不是我说,虽然咱们是老弟兄,但是你留了一趟洋着实是留坏了,你就看看你这个头发嘛,那么长,比女学生的头发还要长啦!咱们西北军的传统你都忘了呀!”
霍青霖就不说话了。
阿枝好奇,问道:“西北军的什么传统?”
韩馥勋把警卫员的帽子一摘,说道:“光头嘛!”又摘了自己的帽子摸着自己锃光瓦亮的头顶说,“光头利索嘛,不剃光头还叫做男人嘛!”
吱大仙看看霍青霖,又看看那忙不迭戴上帽子的光头警卫员,不禁暗自庆幸,幸好这位韩馥勋主席独门立户了,否则霍青霖回来跟着他也要剃光头了。
忽然一名士兵小跑着过来对警卫员耳语了几句,警卫员忙转告给韩馥勋。只见韩馥勋神情微变,对霍青霖说道:“霍老弟,出大事了。”
“什么事?”
“刚才渤海港来电话,应天轮被劫持了!”
“应天轮!”
“怎么那么巧?”吱大仙眨巴眨巴眼,“我就说吧,那姓马的好死不死收了艾莎那么个倒霉徒弟,肯定会倒大霉的。”
“姓马的?”韩馥勋看着阿枝和霍青霖。
“韩主席,借一步说话。”霍青霖把他拉到一边,两个人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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