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都是这样的。”
阿枝踮起脚尖越过霍青霖肩头看去,好像的确是这样,说道:“你们人类真奇怪,男男女女贴着肚皮扭来扭去,还很开心似的,我们就不会轻易用肚皮对着对方,打架的时候露出肚皮就是认输。”
“是同一个道理,所以为了以示友好,就会贴着肚皮跳舞。”
阿枝想了想说道:“好像也有道理。”
“感觉怎么样?”
她和霍青霖离的很近,他一低头就会碰到她的耳朵,于是颇有些咬着耳朵说话的感觉。
阿枝耳朵尖尖被他吹得痒痒的,手又都被他攥着,只好歪头借着他肩膀蹭了蹭,有点不高兴地说:“痒痒的。”
霍青霖忽然神色一凛,握着阿枝的手也重了几分。
“疼,你干嘛呀!”
可是霍青霖就像丢了魂似的,穿过人群大步流星地向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阿枝看看洗手间的牌子,尿急?不像吧。索性也跟上去。
霍青霖恰好看到马科斯先生和一名侍酒员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匆匆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在他起身的同时,两个穿黑西装戴礼帽的男人也同时起身尾随他向同一个方向走去。
联想到之前在列车上遇到的事以及那一份神秘的文件,霍青霖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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