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周小姐刚上车霍青霖就对胡燕归使个眼色说:“看到没有?”
“看到了,都藏着枪。”
“这位周小姐不简单。”
“还有和她同行的那位朋友。”霍青霖低声说。
胡燕归尴尬地笑了笑:“那倒是,而且都挺好看的。”
五号和六号是阿枝和霍青霖。
八号包厢是一名日本人,四十岁模样,刚才听他和列车员说话,好像叫斋藤什么的,似乎是一名军人。和他一起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里一直摆弄一台照相机,两个人不时地交谈什么,不过阿枝是听不懂。
胡燕归说道:“霍帅,那位斋藤先生怎么有点眼熟?”
“斋藤宗次郎,上回路过济南的时候遇到过,日本外事团的驻兵指挥官。”霍青霖口中“遇到”这个词用的很含蓄,其实是差点打起来。
不过这位斋藤先生明明是个军人却伪装成商人模样,还像模像样得带着一位秘书和一位翻译,这两位先生就住在隔壁的七号包厢,举手投足中透着可疑。
九号包厢的人也有些古怪,那位庞先生身份成迷,和他一起的人帽檐遮的很低,更加神秘。
十号包厢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用胡燕归的话说是“有点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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