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足足近两年的时间,王泽便开始一直照顾着当时还沉溺在孤独、恐惧、不安的中少女。
之后为了解开艾琳的传承反噬,王泽调查了那场大战却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又尝试了许多办法,几番波折至今才大概找到了方法……
“我在想什么?”莫名出神,王泽摇了摇头专注眼前的考试。
此时让监考出了丑,艾琳面色的不忿才稍缓,低头看了看王泽的试卷,“还有两道题了,我再去给你看看。”说话,又去四下巡顾着去找最后的答案。
出了丑,监考也无心再追究王泽:“邪门。”咕囔着便离开,总算老实的坐在了讲台之上,只是那双眼犹然不忿的盯着王泽。
可惜,王泽要么就埋头攥笔,要么就抬头与之对视促狭一笑。
让监考恨地牙痒痒的同时,却又完全捉不到任何作弊的证据。
又一刻钟后。
随清脆的钟声被敲响。
“收卷。”
坐于前排的王泽试卷当先被收上。三位监考麻利地收起了试卷后,便急不可耐地拿着览阅。草草阅过,禁不住难以置信道:“全,全对!”
……
婉拒了与同学们一起去发泄犒劳一番。王泽独自一人,不,还有与艾琳一起行在回家的古旧的坡道上,“总算是考完了。”王泽感叹着,仿佛是做了一件很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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