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母亲的埋怨,史昭只是低下头沉默着,他知道论争吵自己是争不过母亲的。与其那样,不如省点力气。
面对着儿子的沉默,她更生气了。自己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绝对不能毁在那个女人手里。现在儿子就是一只小鸡仔,那个女人就是一只老鹰啊,自己这只母鸡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儿子。
史昭心里一直疑惑着,母亲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事情要追溯到两天前,其实史昭的母亲还有一个妹妹,她也嫁给了夏家村,她的丈夫就是夏少卿。
夏少卿和夏建一向走的很近,两人经常相约着喝酒。这天,夏少卿又醉醺醺的回来了,他老婆一看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喝,喝,每天就知道喝酒,哪天喝死了才痛快了。”
“我喝死了,你就是寡妇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样天天咒我。”夏少卿口齿不清楚的反驳着,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的藤椅上。
农村人院子大,豁亮,他们也总爱在院子里做个石桌子,边上放上几把椅子,有些人还会将藤椅放在院子里。吃饭、乘凉是最惬意不过的事情了。
“不是我咒你,你看你天天跟什么人混在一起。以前我看那夏建还挺不错的,怎么现在变成那个样子了,真是不成器。”
“哎,你可别小瞧夏建,人家不但从老婆那里将果筐厂拿回来了,而且还搞到一笔钱呢,够他花一阵子了。不过,他从谁那搞到钱,我就不告诉你了,这是秘密。他也说了,等到钱花完了,他再去要,反正有冤大头呢。”
“谁又不是摇钱树,能让他不停的去要钱。”
“这就是人家夏建的本事了。我有时候真是羡慕他啊,做人做到这么无耻的地步也是没谁了?”夏少卿将手放在脑袋后面,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无耻?那你还跟他来往,我看你也够无耻的。”
“彼此彼此吧!”夏少卿打着哈哈就要睡觉。
“哎,你先别睡,儿子的事情你到底管不管啊?”提起儿子,也是夏少卿两口子的一块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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