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让家属辨认尸体呢!”他轻轻的说着,赶紧走过来扶在李亮辉的另一边。
一听说有家属,人们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
李亮辉在青杏和史昭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向弟弟走去。
是的,没错,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不是弟弟还会是谁?他安静的躺着,脸部已经肿的跟个馒头一样,可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己怎么会认错。
明辉啊,都怪哥哥没有照顾好你,你怎么走在我前面了?
“赶紧送医院啊,赶紧送医院。”李亮辉徒劳的喊着。
“据我们观察,死者已经死亡有一段时间了,就算到医院也无力回天了。”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轻轻的说。也许是看到家属太过悲痛,他的语气也和缓许多。
青杏不敢太往前看,她的脚似乎是被钉在了地上。她使劲咬住嘴唇,眼泪却像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老天啊,你为何要这么惩罚一个善良的人。
一会儿,叔叔的身体上被盖了一块白布,拉往镇医院了。史昭让青杏陪着父亲先通知家里人,自己去警察局了解情况。
一路上,父女二人不知道怎么才跌跌撞撞的走回家里。青杏让父亲回家躺一下,自己去隔壁告诉婶婶。
贾英哪里在家里待得住,一早上她一直徘徊在厨房和大门口之间。她担心丈夫回来没饭吃,又担心丈夫从此再也不回来了。
她要为丈夫蒸一锅馒头,他已经有一个礼拜没吃自己蒸的馒头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馒头的碱大了,变成了一锅黄金馒头。记得以前,自己也把馒头正黄过,丈夫还开玩笑说,碱馒头才好吃,有劲道。
等到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贾英看到侄女从外面走进来。一大早,大哥就去找青杏,帮忙寻找丈夫了,不知道找的结果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