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翻就不让翻吧,这么横干什么?紫苹提着自己的行李,在周围人的嘲笑声中逃走了。唉,这大城市的人就是傲气,一点都不如小地方的人随和,就算她们村最厉害的福林叔也只是笑着劝诫她们,从来没有这么训斥过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紫苹鼻子发酸了,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转,刚从家里出来了几个小时,她已经想家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自己还怎么回去呢?紫苹擦擦眼角的泪水,打起精神向售票厅走去。由于已经看到了售票厅,这次就没那么麻烦了,也不用问人,紫苹一直朝着火车站大钟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紫苹看到很多拖家带口的人,栖居在火车站前面的阴凉的地方。大家似乎都不计较惯了,铺几张报纸,随意的躺在地上。几个小孩子穿着短袖短裤互相追逐打闹着,也许只有他们对于这种艰苦的环境还能快乐的起来。走进售票厅,她才发现,在里面躺着的人比外面的人多多了,时值盛夏,里面确实比外面凉快一些。
紫苹小心的躲过这些人的身体,避免踩到他们。对于这些人,紫苹是心怀敬意的,看到他们,紫苹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以及那些为了生计勤勤恳恳的人们。此时,售票厅买票的人并不多,紫苹的前面仅仅排着五六个人。很快就轮到她了,她看到窗口里面坐着一位面容和善的和妈妈年纪差不多一样年岁的人。
“阿姨,我想买一张到深圳的票。”紫苹递过钱去,小心翼翼的问。
“卧铺还是硬座。”回答冰凉且没有温度,紫苹一下子将她和妈妈区分开来。
“卧铺是啥,硬座又是啥。”
“卧铺就是可以躺着睡觉的,硬座只能坐着了。”紫苹没有想到在火车上还能睡觉,原来国家已经发展的如此之好了。
“那我要一张卧铺,多少钱?”说着,紫苹低头开始往外掏钱。
“只有上铺了,386元。”紫苹没有听懂她前一句话的意思,后面的数字,吓得她一激灵,冷汗似乎已经湿透了薄薄的短袖。
“怎么这么贵呀,我记得是不到200元啊。”
“那是硬座。”紫苹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