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来告诉您一声,事情解决了,这是两千元。”刘永孝递上钱又坐回到自己的凳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处理的?”杨树林没有看钱,他看着自己的妹夫问道。
“私……私了了。这是他们赔付给您的钱,妈不是晕倒了嘛。”
绿梨看到父亲的眼睛瞬间变红了,额上的青筋突突着,手指关节捏的嘎巴响。但是,很快,父亲的手就松弛下来了。
“给你赔了多少钱?”杨树林冷冷的问。
“一共两万元,五千元丧葬费,还有……”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刘永孝的脸上,因为毫无预兆,他从凳子上滚落了下来。
“滚……”杨树林冷冷的说。
刘永孝爬起来,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此时,绿梨再也忍不住了,抓起那两千元拼命的朝这个胆小、懦弱的男人身上砸去。都是因为他,姑姑才变成了生子机器;都是因为他,姑姑才青春殒命。
“哥,我也没办法,民不能和官斗,镇上的领导都说了,我如果去告,估计连这些赔偿都没了。我有时候都想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我还有两个女儿要抚养,还有爹妈要孝顺。哥,葬礼是两天后举行,不管你来不来,我都告诉你了。”刘永孝说完这些话,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爸,他不去告,我们去告。”绿梨早已哭成了泪人,她向爸爸哭喊着,“我们一定要给姑姑讨回公道。”
“爸,你说话啊,你低着头算怎么回事啊?”
“爸,你难道退缩了吗?你也和那个没用的男人一样了吗?”绿梨有些口无遮拦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