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会多摘点,咱们带回家吃。”小男孩边吃边快乐地回应着妹妹。
女人转过身,快速朝大门口走去,她太想念这里了。门没有上锁,她轻轻的推开门进去。她看到了什么啊?院子里杂草丛生,都快淹没她的腿了,三只窑洞坍塌了两只,窑洞口已经被坍塌的土堵死了,几间砖房摇摇欲坠,似乎就要倒塌了,院子里的梨树也不知去向,剩下一截树根孤零零的待在院子中间。
女人信步走到砖房门口,门还是她离开时的红颜色,只是经过岁月的侵蚀,有点发白了。她推开门,剧烈的震颤让门上的尘土飞扬起来,呛得她直咳嗽。
这是一个有着一个小客厅两个卧室的套间,进门正中放着一张桌子,两边各放着一把椅子,她多想再去坐一坐这个她曾经学习的地方,可惜桌椅看着就不是很牢靠,极有可能跌倒。
她推开了一边卧室的门,屋子里除了土炕就什么都没有了,墙上贴的明星的照片倒还看得见,只是灰尘让他们的样子模糊极了。记得她离开的时候,这里还是那样的干净、整洁。看来,已经有好几年没人住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发疯似地跑走了,男人喊了她几声,她也没听见。两个孩子被妈妈这个样子吓坏了,呆呆的缩在了爸爸的怀里。
男人很担心她,很想快速追上她,问问怎么回事?可是,两大包行李,两个孩子将他的速度拖慢了。一会儿,女儿已经不见了踪影,男人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只好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路边等待着。
女人跑了一阵,终于跑到自家的麦地旁边,现在不应该是麦子抽穗的季节吗?怎么地里空荡荡的,爸爸妈妈呢?
女人只好顺着这片土地走过去,远远看见一片苹果园,里面好像有人在除草。她快步赶过去,只看到一个背影,凭着自己的判断,她觉得这个人应该比爸爸年纪大一些。
“老伯,我向你打听个事?”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的时候,在地里劳作的原来苍儿沟的书记杨福林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似乎都很陌生,但是又好像似曾相识。女人看了一会,终于认清楚了这个人就是他们以前的书记,福林叔。
“福林叔……”女人由于激动声音都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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