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话不说,秦川也学着格哈德的样子做了。
“这里一直这么冷吗?”秦川问。
“今晚特别!”格哈德回答:“因为我们往常都会在房里生一堆火,然后在温暖的火堆旁睡觉!”
“嗯哼!”秦川点了点头。
但那只是“往常”,“往常”的霍尔姆是二线,生火也没有多大的危险,但今时不同往日。
然而,秦川不知道的是,虽然他已经把命令传达了下去让任何人都不准生火,但还是有人抱着侥幸的心理或者也可以说是被冻得实在受不了而违抗命令。
在一幢废弃的民房内,几个德军士兵小心的用雨披遮住了窗户,然后就倒了些汽油在一小堆被劈开堆好的柴块上。
“我已经受够了这里的严寒了!”一名士兵说:“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死的!”
“是的!”另一名士兵表示赞同:“他们说有危险,但是被冻死与被炸死有什么区别?我宁愿选择被炸死!”
“只要我们小心点,就不会把我们的位置暴露出去!”
“没错,现在苏联人一定躲在他们的床上睡大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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