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似云给她盖的小被子上,王拂冬低头想下去,但是一只手被人抓了过去。
魏骐也仔细端详,又问她:“好了吗?”
他握的是王拂冬的右手,那天被他弄伤的那只。
已经好了许多,印子也消退了,纱布也不缠了,剩下一点淡淡的药气,是似云早上给她抹的,但是被她自己蹭掉了。
王拂冬点了点头,魏骐也于是放开她,看着人又缩了回去。
撇一下嘴,他还没有和一个女孩子单独相处过,对方既不是讨好他的大臣送来的所谓花魁清倌,也不是太子忌惮派过来探查的侍妾,只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姑娘。
魏骐也不出声,王拂冬出不了声,两个人默默坐了一会儿,耳旁突然传来噌噌的声音。
面前推过来一只缠枝葡萄玛瑙碟,上面堆满圆圆鼓鼓的荔枝。
魏骐也一愣,王拂冬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喉咙,又把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什么……”鬼东西,他可不吃这种甜不拉几的。
王拂冬小心翼翼,连眨眼睛都是慢慢的。她没有招待过客人,也不会说客气恭维的话,只能直接表示出来。
坐在榻边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终于慢条斯理从碟子里拿出一个,沿着中间剥开,王拂冬还没来得及笑,嘴里就被塞了一颗冰冰的荔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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