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拂礼对她点头,如意看着他的神色,忍不住提了一句:“屋里只有老太太和二老爷。”
听见她的话,王拂礼抬起眼睛,他轻轻抿了一下嘴巴,然后说:“我知道了。”
门帘被打起又落下,如意看着人进去,望了一会儿转过身,带着伺候的丫鬟都退了下去。
这是老太太的吩咐。
窗子打开一点透风,王拂礼没心思注意周围景物,他一路闷头走进去,最后在老太太面前掀袍跪下。
“老太太,拂礼来认错了。”
王善施坐在下首,他转过头和老太太对视一眼,老太太于是微微抬了抬手:“起来吧,天也凉了,跪坏身子可不好。”
但是王拂礼没有动,他低着头,声音也闷闷的:“孙儿知道做了错事,也愿意承担错处。可是老太太与父亲应该也看到那日魏王对冬儿是个什么态度,如果今日老太太与父亲是想和孙儿商量,将冬儿送魏王府,那只能恕孙儿难以从命。”
一席话说的毫无转弯的余地,王拂礼收了声,周遭一如他想象一般陷入沉寂,但是他不肯退步。
他是后悔,但他后悔的是没有顾虑万全,而不是插手了冬儿的事。
过了许久,连王善施都快坐不住的时候,终于从上头传来一声叹息。
“拂礼,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太太语气无奈,她轻轻咳嗽一声,王善施连忙站起身,倒了热茶送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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