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骐也疾走几步,突然停下做了个手势。
墙边跃下人影,房珺低着头:“殿下。”
“你再去打听——”魏骐也语速很快,“王家有没有出过丢弃婴孩或者生下是死胎的事。王太太生产的时候可有遇到什么情况。难产,家中寄宿女眷,这些都算。”
房珺领命下去,魏骐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逐渐觉得不安起来。
又是一番折腾,似云连着喊了好几声该收了,王拂冬才恋恋不舍披着衣服从浴池出来。
丫鬟跟在她身后替她抚平裙摆,王拂冬等了一下,然后继续踩着鞋子走出去。
她的头发还带着湿气,但是天热她又不愿意到熏炉边上去烘干。似云换了几块干净的巾帕替她慢慢揉,王拂冬偶尔抓抓脸,觉得无所事事。
衣袖被拉了一下,似云低下头。
王拂冬对她比了个手势,似云有些奇怪:“被殿下拿走了,殿下没有跟夫人说吗?”
王拂冬更奇怪,魏骐也先前还嫌她绣荷包绣的不好,结果后脚就偷偷把她的东西给拿走了。
她摇摇头又趴回桌子上。
珠帘撞动,魏骐也从外面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