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我想替侧妃治哑疾,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去王家打听一下,看他们家里有没有这样的先例,要是没有,就打听打听侧妃母亲在孕期可被人下了什么药物。”
钱太医怕这是遗传的病症,要是在胎中被人下药倒还有几分把握,如果真的是家族传下来的,那可是彻底要他们断了念想,还得担心以后王拂冬的孩子是不是也会这样。
这可糟糕了。
房珺领命,魏骐也又问他京中可有什么动向。
他听魏翀的意思,魏霖川大概要留端王儿子作为后手,而魏呈君虽然领兵作战很有把握,在舆论民心上却失了掌控。到时候要是争起来,只要魏霖川有一口气在,魏呈君还不一定真的会直接宣战。毕竟等着幼主上位,然后作为摄政王理所当然把持朝政,比起战场荼毒,真是轻松了一百倍。
房珺略思索,接着同他说了魏翀说过的一样的话。
魏骐也点头表示知道,本来这时候房珺就该离开,但是他犹豫了一会儿,提醒魏骐也注意东宫的动静。
“昨夜行宫里急召了几位太医,怕是东宫出了什么事。”
魏骐也抬一下眉毛:“是太子么?”
房珺摇头:“里面还混了几位医女,或许是替太子妃诊治。”
“哦?”魏骐也露出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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