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都被屏退,魏骐也坐在书房,窗外树枝轻动,跃下一个人影。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魏骐也没有转头,手指敲了敲桌沿,“也不怕被魏霖川的人发现。”
魏翀耸肩:“他现在正忙着找人继承他的位子呢,可没有工夫来管哥哥的事。”
魏骐也抬眼看向他。
魏翀坐在椅子上神情放松,好像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妄论当今圣上的事:
“我听张亭说,差不多七八天前,有一队人马出了京,往北边去了,”他摸着下巴,老神在在,“北边有宣王。”
宣王是先帝唯二的皇子,性子懦弱,随波逐流,当初魏霖川身体羸弱,先帝选了魏霖川都没有选他,可以瞧见他畏缩到何种地步。
“宣王好像也没有多少子嗣,唯一一个儿子倒是快六岁了。”魏翀拎了一串葡萄,塞了几颗在嘴巴里,腮帮子于是变得鼓鼓囊囊,他擦了擦嘴角笑出来:“他的算盘打的可真好。”
“没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魏骐也没接他的话,不过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太子妃是我们的人吗?”
“咦?”魏翀停住咀嚼,他还没听到过关于太子妃的事,想了一会儿皱着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魏呈君做事谨慎,他分散下去的人手完全独立,各自有各自的命令,对其他的人与事毫无所知。
魏骐也点头,又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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