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云瞧着两个人的动作,莫名升起一点日久天长的感觉。
下午魏骐也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来。似云在里面陪着王拂冬,低头正绣着她的新丝巾,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鞋。
似云连忙放下东西要跪,但魏骐也的注意全在她对面慢吞吞写字的王拂冬身上,只说了一句让她下去就没声了。
屋子里只剩他和王拂冬两个,但王拂冬好像没看见她,仍旧趴在桌上写字。
许久不练有些手生,因此王拂冬的速度很慢,看几眼描一笔,写完一个字倒要花几十息工夫。
魏骐也又心痒起来,他蹭过去靠着王拂冬坐下,看着她慢慢蘸墨,慢慢落笔,慢慢转折,最后瞧上几眼,补上一点,才终于提起笔搁下。
“这里,”魏骐也闲不住伸过手去,“提笔太慢,留了一点累赘。”
王拂冬鼓起一点腮帮子,她还在气早上的事,打算装听不见。
她的不在状态很快就被魏骐也察觉,不过他难得没有再招惹她,把纸抹到一边,从衣袖里掏出一包用丝巾包住的东西。
王拂冬好奇凑过去,打开是两只金手镯,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抬起头,有点奇怪地望向魏骐也。
“换这个戴吧?”魏骐也的眼神躲了一下,最后还是迎上了王拂冬的疑惑。
王拂冬一直戴着的是珊瑚手钏,细嫩雪白的手腕上缠了几圈红通通的珠子,衬得她肌肤赛雪。但就是硌人,而且王拂冬睡觉也不摘,小珠子就跑到魏骐也手臂上硌他。
魏骐也蠢蠢欲动想把它摘下来,想了想又觉得王拂冬那样的手腕不戴东西可惜,于是特地翻了两只金镯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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