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梳到发尾,如雨对她一头柔软青丝赞叹不已:“不愧是我们姐儿。”
她在首饰盒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两枚玉兔坠子的对簪:“找了管事去说的,我们不能出去,难道还不让人进来么?没有这样的道理。”
衣袖被拉了拉,如雨于是向她说明是哪一位管事。
似云的脚步声已经传进来,如雨的对簪也插好了,王拂冬高高兴兴被扶起来,她的日子又有了希望。
夏日闷热,屋子里的窗户都开着通风,王拂宁恨恨拍一下桌子,一团火全堵在心里。
“魏王是什么意思!”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派去打听的人没有带来有用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是侧妃不便见客,请王家不要多扰。
“冬儿又不是从此不见人了,什么叫做让我们不要多扰?”
浮雪端来凉茶:“也许是怕侧妃不会说话受了欺负,王爷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王拂宁摆了摆手不想喝:“我吃不下,你叫人再去看看。”
浮雪放下茶出门,王拂宁转过头,看着屋子里的陈设未动,还是王拂冬出阁前的模样。
早知道是这样结局,当初就不应该那样宠着妹妹,反叫她现在什么都不懂,天生的哑疾又让她更为弱势。
王拂宁轻轻叹出一口气,又想起叫人去找王拂礼,他也推说事务繁忙,不能见她。
是她做错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