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拂冬后来就养成了无视一切的本领,她不想面对的,通通当做听不见。
如雨弯腰伸出手,王拂冬没有反应,她于是接过珠钏,托起王拂冬的手替她戴进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是王拂冬慢慢转过来抱住如雨的腰,把脸埋了进去。
她接受了。
归宁那天,一箱又一箱的礼物被大张旗鼓抬去王家,虽然魏王没有现身,但也给足了王家面子。
而王拂冬被似云扶着,跟着来请侧妃的人,一直从宝瑄阁走到了前院。
乐音杳杳,被胡管事称作“风寒入体,不可多动”的魏王,侧倚在矮榻上,看着下面舞姬翩然起步。
胡管事擦了擦汗,请侧妃先去偏房等着,自己跑了进去知会。
穿红裙子的舞姬才跳到折腰翘袖,裙身在胯边打结,光洁的小腿从裙摆旁边开叉的地方露出来,脚腕上的金铃叮铛作响,和她头上的金簪相映成辉。
“下去吧。”
魏骐也直起身,没有叫人来整理狼藉,而是自己走去了偏房。
胡管事跟在后面,走到门就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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