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云的额头还贴在地砖,又冰又硬,她的喉咙发涩,流淌出的声音也艰难万分:“奴婢该死,没有时刻注意殿下,尽心服侍。”
“你是该死。”收敛起笑意的魏王,又恢复到先前的样子,眼睛黑沉无光,低着头看跪趴在地的丫鬟,他的酒气未散,脊背开始慢慢涌起一层热。
王拂冬坐在床上,她的睡意被魏骐也的话驱个干净,连忙掀开被子从上面爬下来,又抱住了似云的肩膀轻轻摇了摇。
没有听到魏王接下来的话,而王拂冬已经从床上下来,似云第一反应就是要推开人,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姐儿在魏王那里惹嫌。
但她还没有动作,如雨就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撞开珠帘进来求情。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只有魏骐也站着,床榻边的小灯照出一片光,除此之外就看不到别的。
如雨似云低垂着头,而王拂冬抱着人不知所措。
似云惹人生气了。
王拂冬一直知道自己不能说话,许多事她就讨不了巧,好在有哥哥姐姐,还有疼她的老太太,所以有时候她不能说话也没什么。
但现在不行。
她从似云身上松开一只手,抬起眼睛,然后朝着魏骐也的外衣下摆伸过去。
她想求他放过似云。
可是她的手还没有碰上,魏骐也就突然弯下.身,然后把人抱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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