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拂宁微微皱眉,抬起眼睛看着弟弟:“魏王确实欺人太甚,但你也不可如此。”
王家世代经商,家中富足却没有权势。而王拂礼才参加春闱,根本惹不起魏王这样的贵胄。
“我看了冬儿,身上也没有……”王拂宁顿一下,眼睛转向留了灯的小窗,“只要冬儿平安,别的事都好说。”
王拂礼不敢置信:“难道要将冬儿送去给他做小妾?”
王拂宁收回目光,对弟弟的反应很不赞同:“自然没有这样的道理。但是老太太都束手无策,魏王又把冬儿的丝巾送到我们面前——”
“或许我们可以把冬儿送到庄子上藏起来,等魏王走了……”
“拂礼!”王拂宁拦下他的话,“你越来越失分寸了。”
她看着失魂落魄的弟弟,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
王拂礼根本来不及想对策,第二日,赐婚的旨意就到了王家。
魏王连夜赶去京城,向陛下求来金口玉言,以显他的心诚。王家于是再也推阻不了,只等着二房老爷回来,就要将王拂冬抬去魏王府。
纱窗轻启,望冬苑静悄悄,丫鬟轻手轻脚在外面做事,王拂冬靠在如雨怀里昏昏欲睡。
二老爷来了信,三四日即可返家,等着赶上小女儿出嫁。事情突然,老太太也没了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小的孙女,就这样成了魏王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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