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晚膳,李清珮就准备回去了,赵璟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道,“本王年纪委实不小了。”
李清珮简直无法只是赵璟的脸,等着回去的时候,忽然就觉得自己一个人坐在马车孤零零的,是不死也应该成亲了?
可是想到父亲的事情,李清珮又么有心情。
第二天是沐休,李清珮却是起了个大早,原来她早就和付元宝约好了,不过这一次却不是玉树阁,而是付家自己开的酒楼。
等着到了地方,就看到付元宝早就等候多时,她穿着一件石青色男子长袍,如同男子一般束了发鬓,不过她身材颀长,倒也不显得奇怪,且比起男子却多一分女子的英姿来,很是有几分风姿,道,“李大人,付某早就等候多时了。”然后亲自领着李清珮上了二楼的雅间。
自从付家得了皇帝亲赐的匾额之后,付元宝对李清珮那几乎是奉若上宾,等着到了里面坐下,很快就有伙计开始上菜。
李清珮喜欢的食物偏甜,而且更喜欢淮扬菜,结果看到案桌上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还有许多螃蟹之类的海鲜。
付元宝指着那螃蟹,道,“如今不是吃的季节,没什么吃头,不过倒是可以吃个鲜劲儿,正好我们家在塘沽也有生意,顺道带了过来。”
李清珮已经是许久没吃过螃蟹了,厨子只是放了姜蒜清蒸,但是就是那鲜味,吃到嘴里就好像炸开了一样美妙。
两个人宾主尽欢吃的很是开心,等着撤了卓,付元宝就拍了拍手掌,有一少年走了进来,穿着一件玄色底银线绣着缠枝柳纹的宽袖圆领长袍,头上戴着玉冠,不过进来就显得屋内蓬荜生辉,叫人瞩目。
李清珮诧异,这不是兰公子吗?
兰公子显然有些不高兴,一直都不冷不热的,但是也是微微颔首行了礼,从广袖里拿出一把玉箫来,缓慢的吹了起来。
李清珮一直都觉得箫这个乐器,有一些伤感,果然那箫声慢慢的带出几分伤心的意境来……,但是吹的实在是太好,很容易把人带进去,等着到了动情处,李清珮差一点落下泪来,她抬眼看到那个兰公子其实早就哭了。
一旁的付元宝心里很是郁闷,等着兰公子吹完,道,“今日吹的是什么曲子?倒是把我们李大人连累的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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