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爸,别收拾了,长年没人在家里住,你就是收拾了也是一个样。”
李文秀也不好说什么。
当初卖马沓子的钱,有很大的一部分是用到了家里的这套楼房上面,结果还没住上两年就搬到县里去。
不舍归不舍,但是李日和也知道儿子说的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老李家回来住的可能性也不大,浪费了也不好说什么。
别的不说,就搁家里楼上的那些个盆盆罐罐的,当初走的时候也没带多少去。
进了屋子,李文秀耸了耸鼻尖,屋子里的霉味比较重,灶台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李文秀里里外外楼上楼下都转了一圈,自己房间里贴的墙画都已经开始泛黄了,还有当初自己熬了多少个夜晚写的那些计划书,基本上都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这些东西都没怎么整理过,走的时候都一股脑地堆在了房间的书桌抽屉里。
人基本上都是感性动物,睹物思过往也是难免,反倒不如不去看它,心里反而要平静很多。
下了楼。
李文秀就看到前头老杨家的媳妇已经站在院子里跟他老子唠嗑,估摸是听到开门的声音。
“老大,金兰没回来?”
“家里还有事,她也走不开,就我们爷儿仨回来了,怎么样?今年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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