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文秀是个做事的,待人接物比他这个没文化的老子强了不止一倍,除了年岁上压不了人,其他的不知道比一般人高明了多少,就是李日和自个儿也自信做不到这一点。
收马沓子来来回回几趟,几千块钱的事愣是没出过一丁点的差错,说话丁是丁卯是卯,将来是个做事的。
等刘金兰出了门,李文秀也没闲着,把家里三间正屋外加一间灶屋里里外外都拾掇了一遍。
实际上他就是坐那里开个口,干事的还是二丫头这个七岁的小家伙,横竖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扫扫地什么的。
老李家勤快的门风到了李文秀这里也算是彻底断了谱了,李文秀倒是觉着了,重生一遭,自己旁的没什么进步,这性子算是彻底步入懒癌晚期了。
有病自然就得治,李文秀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想着从椅子上挣扎起来,但是随着县里的马沓子价格仍然居高难下,一时半会也没什么人来卖马沓子。
而且正值8月末的时节,这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热,椅子搁屋前面的柳树下面,人坐在上面半声不吭地都冒出一身的臭汗。
二丫头文文倒是拿着用笤帚里里外外地钻进钻出忙的不亦乐乎,对于儿子的懒散,李日和也是眼不见为净。
殊不知就是他才把李文秀这懒癌给惯出来的。
打着借钱的名头,怀里揣着两包福字岭的烟就出门去了,一直到快要晌午的时候才皱着眉头往回头走。
李文秀一见他这幅表情自然就知道钱没借到手,也不打算开口问,免得触了霉头。
谁知道李日和自己却是来了劲头,朝他喊了一声就进了屋子。
“文文,你过来看着点!”
虽然没什么人来卖马沓子,但是这样子还是要做足了。
进了屋子,李文秀自个儿搬了凳子在李日和旁边坐下来这才开口:“爸,钱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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