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个时候,冬梅都会顺势推开卫国。
卫国也理解冬梅的做法,她这样是为了不影响到孩子们的睡觉。
可是作为男人,有时候实在难以忍受,于是睡到半夜,卫国又把手伸了过来。
冬梅照例推开卫国,然后轻声的说:“你忍一忍吧,不然一“运动”,这铁皮房子的地板又咯吱咯吱响,小心把睡觉的孩子吵醒。”
卫国委屈的说:“有时候半夜,都能听见隔壁的**声呢,这都没有把孩子吵醒,咱们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
冬梅耐心的解释道:“隔壁是隔壁,自己家里是自己家里,你不知道涛涛随了我,睡觉比较轻,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醒来?”
卫国说:“涛涛不会醒来的。”
冬梅道:“为了孩子的心智健康,咱们做父母的还是忍一忍,牺牲牺牲自己吧。”
由于铁皮房子的天然劣势,卫国只能忍了下来,拿着被子蒙住头,使劲睡了起来。
礼拜天,冬梅拿着花布鞋,鞋垫子,卫国提着干辣子面面,老家的醋,带着两个孩子朝饶里家进发了。
走到了饶里家的楼下,冬梅双手合在一起说:“阿弥陀佛,希望饶里一家子在啊,不然我们不仅白来了,还得把东西原原本本给提回去。”
卫国瞅了瞅冬梅,嘲笑她说:“看你个傻样,饶里家没人了,我们把东西给放下,下次再来不就行了。”
冬梅说:“我傻,我看你比我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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