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荒诞的现实颠覆了她的三观,不自禁心头发虚的她,自然而然的准备掩耳盗铃装鸵鸟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她甚至摆起了长辈的架子,都开始自称小姨了。
左哲摸了摸鼻子,笑笑,不以为意。
“好吧,光是这瓶楚留香的香,的确说明不了什么。”
“那我给你看点别的东西。”
“嗯,这东西有点吓人,给你提个醒,别吓着了。”
这回左哲没有伸手,只是很随意的往旁边努了努嘴。
刘莹莹装作漫不经心的斜眼一看,顿时头皮发麻汗毛直立,双眼蓦然瞪大,差点没蹭的一下蹦起来从沙发靠背上翻过去。
客厅长沙发前面,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黑沉沉的大家伙。
那是一口大大的黑漆棺材。
天地良心,菩萨作证,刘莹莹绝对没有在客厅里沙发前摆棺材做装饰的癖好。
这黑沉沉的大棺材,据对是刚刚无中生有冷不丁的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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