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刘莹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你认真的？”

        刘莹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就像看到了牛在天上飞。

        “当然是认真的，我从来就没这么认真过。”

        左哲笑了笑，笑得很灿烂，也很开心。

        “我算了算，真正需要我留下的人其实不多，姐姐，妹妹，邻家姐姐，小姨，表妹，可能还有我曾经的那个老婆，才六个人而已。”

        “还才六个人而已？其中还包括你的姐姐妹妹小姨表妹？”

        刘莹莹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没搞错吧？”

        “当然没搞错，原本就是捡来的我弄得很清楚，姐姐妹妹小姨表妹，都只是称呼而已，事实上我和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在一起其实算不上挑战伦理。”

        左哲知道什么东西让刘莹莹笑不出来，却是一点都没当回事儿。

        “再说了，我满脑子都是那梦里的事情，我甚至觉得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学生似的高中生，而是一个披着高中生皮子的老男人。”

        “在你们面前，我甚至不需要在意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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