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个钟!”
于多奇满脸堆笑的应着,但丁逸尘熟知他的秉性,看出他脸上有一丝不屑:一般女土豪才不像这女人这么斤斤计较,问都不问直接点酒甩钱至少要丁逸尘陪上二三个钟点。
孟姐接过于多奇写好的单子一看:陪酒一个钟加上凯尔纳红酒消费快六百元了。
她付着钱嘴里嘟囔了一句:“你们这生意可跟抢钱差不多!”
于多奇缩了缩脖子,悄悄冲青逸尘挤了挤眼睛,便数了钱把帐单压着桌上跑去端酒了。
丁逸尘冲孟姐微笑,装着一副可怜样说:“孟姐,你可知道这店面在市中心,可是黄金租价啊,且酒实打实的进口货,进价加税可不是一般的贵啊,我们陪酒的钱也要上交店里,只得一成的分成而已。像我们天天晚上夜班,你看眼圈都熬黑了!我们赚得也是辛苦钱啊!”
孟姐听了一瞪眼一副义愤的样子:“什么?这老板也忒黑心了?才给你分一成?我还以为你至少拿五成呢!”
丁逸尘赶紧用食指放在唇上,四外看看很是担惊受怕:“孟姐,我是觉得您可亲可信才跟您说的,您可不要让其他人听见啊,要是老板知道我透露收入还议论酒,非把我炒鱿鱼不可!”
于多奇把酒端来了,把瓶塞起开,丁逸尘挥挥手让他去忙,自己亲自给孟姐倒了大半杯红酒,孟姐说:“一瓶酒你得帮我喝半瓶,我酒量不行!”
等丁逸尘倒好酒,孟姐举起酒杯与他碰了碰,又继续刚才的话题:“老板哪会开了你?你是这的大红牌,老板不指望着你替他挣钱的嘛,说几句牢骚话而已不至于!”
丁逸尘叹口气说:“孟姐啊,您可不知道,我们这一行竞争也惨烈啊,人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扑死在沙滩上,比我年轻比我能干的人不会后来居上吗?时时都有危机感啊……”
那副人见忧怜的样子,让孟姐趁机握住他的手,体贴的说:“不用担心,你还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还有大把多好时光,姐以后多光顾多照顾你的生意,好不好?谁让你这么像金秀贤,让姐越看越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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