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肃然道:“胡先生,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有多厉害,你可以说我太笨或者你不想教一个外国人,但是你不能把严肃的破案过程说是运气好。”
看着凯瑟琳那认真的样,杜龙笑道:“好吧,我承认我们华夏人比较谦虚一点,这也不算什么坏事,说实话我对西方人没有什么偏见,也没有敝帚自珍的想法,不过我真的没有办法教你什么,一方面我行踪不定,没有办法在一个地方长期停留,二来嘛,能教的东西学校都教了,提高与进步是在不断实践完成的,除非情局请我去当高级客座教官,否则我实在没有办法教你什么。”
凯瑟琳噢地一声,她知道杜龙说的的确不是推托之词,一时间她自己也没了主意。
杜龙以为凯瑟琳会知难而退的时候,她突然说道:“胡先生,我不能随时向你请教实在是件令人遗憾的事情,不过你可否留个联系方式给我,若是我遇到困难,可以及时向你请教呀。”
杜龙笑道:“我的电话经常换的,你想找我的话只能用邮箱,我大约十天打开邮箱看一次,你不怕误事的话,就等我消息吧。”
凯瑟琳偏着头想了想,说道:“这样也行,只要能联系上就行,邮箱地址告诉我吧。”
杜龙将自己不常用的邮箱地址给了她一个,凯瑟琳珍而重之地保存起来,见状杜龙不禁有些惭愧,自己是不是太对不起这个金发美女了?
凯瑟琳拿到邮箱地址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与杜龙谈起本案的一些细节问题,杜龙有问必答,解开了凯瑟琳心的不少疑问,让凯瑟琳佩服不已。
“之所以只有吉野季夫被脱了衣服,是因为绑匪害怕他身上藏着别的什么信号发生器之类的东西,”凯瑟琳的问题越来越古怪,杜龙随口回答着,突然瞥见吉野正宏从厂房里出来,他立刻向吉野正宏挥手道:“吉野先生,事情办完了吗?我还想回新加坡吃夜宵呢。”
吉野正宏打不走了过来,凯瑟琳只好停止了好奇的询问,吉野正宏说道:“胡先生,吉隆坡也有不少好吃的夜宵,没有必要连夜赶回去吧?我还想和犬一起好好与胡先生谈谈呢。”
杜龙笑道:“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他和吉野先生你说了吗?”
吉野正宏点了点头,说道:“他的确跟我说了,胡先生是一位智者,也是一位强者,他若有机会向胡先生聆听教益,我是完全赞成的,不过……作为一个父亲,我又有些放心不下,胡先生还年轻,也许还不明白那种为人父亲的感觉,凯瑟琳小姐,梁小姐,我可以单独与胡先生谈谈吗?”
凯瑟琳说道:“胡先生,你要收吉野季夫做徒弟?那你为什么不肯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