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龙说道:“那种茶壶有根长长的壶嘴,若是直接插在气管里……”
沈冰清道:“那也不大可能啊,谁会让人把那壶嘴直接插在自己气管里不反抗啊?”
杜龙道:“假若死者当时不省人事呢?只要把嘴弄开,就很容易把壶嘴插进去,我曾经见过一个案例,有人将一壶开水浇进别人肺里,把人活活烫死,外表却看不出任何迹象。”
沈冰清道:“那你岂不是更应该怀疑白克伦?他家才有那种大茶壶啊。”
杜龙道:“那是因为白正政很迷信,碰过死人的东西他都扔了,譬如那根锄头。”
沈冰清道:“原来如此,你见白正政家的茶壶换新了,就怀疑他用茶壶灌死了蔡小芹,然后把茶壶扔了,还换了个用电的。”
杜龙笑道:“要换早该换了,他就一个人,烧一壶水喝到臭去都喝不完,我看他家里墙角扔了不少快熟面袋,他烧的水可能多半都用来泡面吃了。”
沈冰清沉默了一下,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害大家挖空心思想那么久。”
杜龙道:“我也一直很迷惑,直到下午反复研究线索,然后回忆那天所看到的细节,这才突然发现的。”
沈冰清道:“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就应该说的,大家都想不通,导致士气消沉。”
杜龙道:“因为我也不太确定,不想乱说,不过我已经发出协查通告,各地民警、交通、治安、巡逻都会帮我留意各地拾荒者、收破烂的等等各种人,寻找那只茶壶的下落,那是最至关重要的证据!”
“你不怕赵诚看到协查通告然后又给你泄露出去?”
杜龙狡黠地说道:“我没说是什么案,通告上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让赵诚发现我们是在查这个案,放心啦,就算找不到茶壶,今晚我也要白正政俯首认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