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j给zj剪?”杜龙苦笑道:“马师傅,要练习也等下次吧,今晚我要参加酒会呢,总不能弄个光头或者狗啃头去吧?”
马师傅道:“你若真学会了,不用看镜也能给zj把头剪好,就算你基本入门了。”
杜龙咋舌道:“这才入门啊?那您都达到啥境界了?”
马师傅淡然一笑,说道:“你想剪shme花式都可以,甚至pángbān有人在追着你打,都可以心无旁骛地把头发给剪好来。”
杜龙惊叹道:“马师傅真厉害,达到如此境界,堪称无敌了吧?”
马师傅傲然道:“无敌不敢说,自保还凑合,冷兵器应该伤不到我了。”
杜龙给马师傅竖了个大拇指,说道:“马师傅,既然您这么厉害了,以前的事是否可以做个了断了?上次我在北京露了一手,就被东北的几伙人缠住了,若非我是个警察,官还当得越来越大,他们肯定把我抓回去好好拷打了。”
马师傅道:“我就zhdào你露陷了,zhdào我为shme剪nàme慢吗?最近两年一直有些个北方人在附近晃,一看就zhdào是练家的,甚至还有人拿着张画像来找过我,问我见过那人不,你说好笑不好笑?”
杜龙道:“他们还真是锲而不舍啊,马师傅,我听他们说hǎoàng并不是找你算旧账,只是想找你们回去一家团圆,您是不是考虑一下?”
马师傅淡然道:“不管他们打shme主意,当年的我yjng死了,我是不kěnéng再回去的,叫他们死了那条心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躲国外去,有本事他们就搜遍全球!”
杜龙见马师傅铁了心不想再去搭理那些家乡人,便放弃了劝说,事实上杜龙也隐约猜到当年发生的事并不简单,马师傅不是心如铁石不念旧情的人,一定是发生了shme让他极度不满甚至痛恨一生的事,马师傅才会如此绝情,连家乡都不肯回去看一眼。
理发店安静下来,只有剪刀剪头发发出的沙沙声响,过了一会,马师傅道:“杜龙,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好好做好你的警察,多抓几个坏蛋就不负我传技给你的苦心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在玉眀市住了十几年,我也该走了。”
杜龙一惊,说道:“马师傅,您怎么urán就要走啊,不会是我刚才说错shme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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