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接受西部教国教育的异族蛮人,即不懂得帝国法律的神圣和庄严,也不接受国教温和和宽容的宗教态度;他们狂热的信奉天主并真诚的崇敬勇士——他们不可能接受信奉鹰神而不是天主的克里格成为统帅;而身为非武装人员的主教大人想要在战场上赢得这些骑士的Ai戴也是不可能的——就更别提在诺莫军区里驻扎着的护教骑士团了。如果没有人能够赢得这支军队的认同,只要护教骑士团派遣一名骑士过来,立刻就可以夺走他们的指挥权。”
皱了下眉,詹姆士看着提图斯:“所以,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误,你认为,为了确保这支军队有足够强大的战斗力,而且不会为其他势力所控制,你需要通过一些手段,使他们在感情上认为他们欠了你的——b如你为了他们的自由而犯罪;之后你还要使他们在战场上见识到你的武勇而认为你是他们当之无愧的领袖——这样,这支军队就会牢固的掌握在你的手里,而不会被教国所得?”
提图斯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但是没那么简单——即便我做了这些,这些骑士们对于帝国仍旧没有认同感,无论是从身份上还是从信仰上——这也是教会派遣大量教士前来对骑士们传教的原因。而随着来自西部的骑士越来越多,这种活动还得继续进行下去。”
认真的点了下头,詹姆士打断了提图斯的话:“那么,很抱歉,提图斯阁下。基于你的自辩,我恐怕不得不宣布,关于阁下挪用军费收买人心的指控,成立。”
在教士露出惊讶表情的同时,提图斯也惊讶的后退了半步:“成立?你疯了!”
“尽管对于您所采取的行动及其目的,我个人能够理解。但是我不得不指出,如果仅仅是想要为帝国掌握这样一支武装力量,更为合适和稳妥的方法不是由您自己掌握,而是向皇帝及元老院提出申请,派遣一个更加合适的人前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提图斯,詹姆士平静的宣布,“然而您采取了看起来对您个人更加有利的做法。”
提图斯张了张嘴,之后苦笑起来。
正如詹姆士所说,换了任何一个帝人在提图斯的位置上,出于避嫌的考虑,都会向帝国申请一名新的指挥官,以避免在元老和皇帝那里引起“试图掌握过分强大的武装力量”的忌讳。
然而对于提图斯来说,这种考虑却是不存在的——姑且不说当里艾尔诺拉和骑士们前来找自己商谈的时候情况紧迫,而且骑士们原本是想从护教骑士团请一名总团长,单单从提图斯自己的身份考虑,避嫌这种事就不在考虑范围内——皇帝挑选他的神隐者时,第一考核标准就是政治上的绝对忠诚。
作为神隐者的提图斯所掌握的每一份力量,毫无疑问都是皇帝自己的力量。而如果提图斯向元老院发出申请,请求为骑士团派遣一名新的总团长,这支军队尽管也许仍旧是帝国的武装力量,但还是不是皇帝的武装力量,就在两可了。
但真正的问题是,即便对方是路休斯军团的首席百人长,提图斯仍旧不能向对方透露这一点——只有在一个神隐者Si后,他才能被人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那么,您打算如何处置我呢?”这么问的同时,提图斯全身绷紧起来——他好不容易打下的大好局面,绝不可能让一个调查团就这么破坏掉了:“在您知道了我的罪行和犯下罪行的原因之后?”
“尽管我能够理解你犯下这样罪行的动机是高尚的,但是我并不确定——也许我的判断是错误的。但是无论如何,我的职权是调查和确认你的罪行,而不是对你做出裁决——你需要跟我们回新诺里克城——元老们会对你的罪行做出裁决的。”
这样的宣布让提图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本以为对方会因为他的罪行而宣布要将他处Si,这样他就不得不试图彻底消灭调查团,然后再考虑善后事宜——但是对方竟是要他回去在元老院为自己辩解,这就不但给了他拯救自己的机会,更给了他保住眼下大好局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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