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面是一名从大战场上下来的骑士,但提图斯却只是淡淡一笑。对于他来说,那种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战技,和一对一进行搏杀时所采用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说实话,我个人也认为,灵由父及子出。”叹息着,提图斯轻轻说了一句。
这句出乎意料的表白让马克主教愣在当场:“那你……”
“抱歉,个人信仰是个人信仰,帝国事务是帝国事务。”平静的看着有所期待的主教,提图斯一句话封Si了所有谈判的可能。
“看来,我们之间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个帐篷了。”
听了主教的话,提图斯只是笑了一下,随即猛的一步跨前,腰间的新月剑便猛地脱鞘而出,带着一道刺眼的冷光直奔主教的咽喉:“当然,是我。”
微微眯眼的同时,马克迅速沉腕下劈,封住了提图斯可能的全部进攻路线——就凭提图斯手那柄细窄的弯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自己的大剑y碰的。
然而两剑相交的时候马克主教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提图斯丝毫也没有要和他y碰的意思——毫不迟疑的继续进步,提图斯右手手腕就如同折断了一般将新月剑顺开,让马克主教这谨慎稳重的反击落了空。
下一个瞬间,主教清晰的看到提图斯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而紧接着,一记凶狠的打击轻而易举的粉碎了主教的喉结。
马克本能的低下头以减缓这一击所带来的冲击。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专业的刽子手作战,哪怕一个瞬间的疏忽都会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强忍着不适抬起头,马克主教惊恐的发觉提图斯已经不在他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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