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看着教士的眼睛,基洛夫突然觉得自己烦乱的心静了下来,就像以往历次对教士忏悔时那样——他说出自己的罪过说出自己的动摇,于是就平静下来,于是愈发信仰和敬畏天主的大能。
“是,我开始怀疑自己——如果不是我不够虔敬,怎会不被我主喜Ai和赐福?怎会在万军之主的名下献上可耻的失败?”说着,基洛夫看了眼史奈格——被看到的弃民头子顿时紧张起来——然而接下来乌尔果王的话又使他安定且感激起来:“可能你会说,是因为我的部下不够虔敬,恼了我主。但羔羊岂有罪责?若是羔羊犯错,岂不是牧者的罪?”
听了这话,教士一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指控史奈格,一边在心底里满意且兴高采烈来——越是到那些危难的关头,越是能够考验信徒的心——只凭这些话,便足够证明这个新皈依不久的乌尔果人的王者的虔敬了。
但接下来,对教士的考验也就到了——对于教士来说,这正是检验他在教会多年苦修成果的时刻,也是决定他未来命运的时刻——T1aN了下嘴唇,在面前画出天主的圣徽,教士借助这段时间飞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当天军统帅和大魔鬼征斗的时候,大魔鬼从地府里取出恶毒的熔岩,杀Si了很多天军武士,但随即统帅从极北之地取来寒冰,将熔岩和许多魔鬼冻结并杀Si了他们;随后大魔鬼又从巨蛇的牙上取来毒Ye,毒害天军;统帅便从主的宝座下取来圣炎,将那些恶Hui之物灼尽;最后大魔鬼从地府里放出黑暗覆盖大地,但统帅请得了父的雷电,撕裂了黑暗,并将大魔鬼打落地底。”
说完,教士停歇了一下,给周围听他布道的人一些时间来笑话自己的话。直到基洛夫若有所思的坐直身T,教士才再度开口:“得权柄自父的统帅,在与魔鬼征斗的时候,尚且失利三次,才最终得胜——你才只得一次失利,怎敢妄言不被我主喜Ai和赐福?”
这一次,不止基洛夫自己,就连旁边的北陆人海l和弃民头子史奈格也纷纷认同的点头,只有卡奈仍旧丝毫不为所动的啃着猪蹄——似乎在他看来,拼命的吃就是表达对主的Ai戴最好的方式。
“那么,我该怎么做?”经过教士的开解而豁然开朗的基洛夫顿时觉得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然而眼下的局面仍旧没能得到缓解,他还是不得不面对艰难的困局——如果调动大规模部队去追杀北海人,那么正面的战局便有危险;如果放任北海人不管,后方又可能再次失火。
这是一个艰难的局面,而现在乌尔果王问到了教士。经过之前的布道,所有人都对教士高看了一分,此时便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教士。
作为教国JiNg挑细选外派的传教士,除了经义、修辞、语言之外,军略武技也是必修科目,不必基洛夫详细解释,教士便能知道基洛夫所为难的事情——然而这也是让他感到为难的——北海人的实力,他也很清楚……
这个时候,如果坦白的宣布自己也没什么办法,那么他之前的努力便都白费了。但是真要他说……
低着头沉思了一会,教士便再抬起头来:“那么,依您认为,当下北海人最想要的是什么,最怕的又是什么?”
这两个问题,即可以看做提示,又可以看做不负责任的推卸。但是在教士简单的引用经义为所有人解说了失败的原因后,已经没人会把这当作不负责任的推卸了——除了卡奈外的几个将领顿时都皱着眉头开始琢磨起教士的问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