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似的举起双手,迪埃尔便告饶起来:“唉,我尊敬的大人,我未来的恩主,我仁慈的庇护者啊,您的公正使法官也脸红,您的睿智让先知也羞愧。我的钱财也都是一次次经年累月的奔波所换来的,并非平白生出——正如你所想的,我出的价,并非平白须的——您是值得的。”
停顿了一下,迪德商人便给克里格讲解起来:“您的谦逊使您只提了您在诺里克帝国里的官职,而省略了您其他的身份。但那每一个身份,都是十成值价的——若是得了您的庇护,我的商队在桑格尔草原是通行的;若是得了您的庇护,我的商队在陆海和桑格尔河是安全的;若是得了您的庇护,我的商队穿越特拉波谷道时是无虞的——我们都知道,特拉波山里的人是信服您的,但对诺里克帝国的法令便不怎么遵守。”
这话便让克里格和提图斯都注意起来——若是照了迪埃尔的说法,那么他的商队就并不只是向东去新诺里克城贸易,还会向北去北海贸易——但迪埃尔的商队所经营的都是那些价值高昂的奢侈品,而苦寒荒凉的北海则并不象是有这类货品的样子……
看到克里格沉思的表情,迪埃尔便再次举起双手:“我的好大人,您该知道,我们这些行商的人所依赖的,就是往来各地的奔波、一些好运气,和我们的同行所不知道的一些信息。能给您说的,我都已经给您说了,但是有些事情,若是给您说了……”
说着,迪德商人便再次停顿一下,以恭顺的目光看了下nV主人和旁边做陪的提图斯:“我并无丝毫不敬的意思,但行商的事情……总有人疑心我们的钱财是使戏法变幻出来的,因为他们不曾见过我们劳作——诚然,这是因了那些人对我们的不了解;但有一点我们到和变戏法的接近——我们赚钱的路径和依仗,若是给别人知道了,那就是断了我们的生路。”
就连这个回答也使克里格感到满意——这个迪埃尔到是和他一样,不能说的便直接给人说自己不能说,而不是虚言哄骗——这样,克里格便将目光投向了提图斯。
然而此时,提图斯仍在想着迪德人探子的事情——若是这支迪德人商队是迪德人的探子,那么他们要去北海做什么?
等了片刻,看到自己的婆娘和副手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克里格边看着一脸绝望等待判决似的迪德商人,郑重的点了下头:“便如你说的,依你的价码,我会予你我的庇护。在所有那些我的话能够影响别人的地方,只要你不曾主动违背人家的规矩,不曾以不公道的手段贪墨别人的,我对你的许诺便有效。在这些地方里,若有人以权势谋夺你应得的,便是谋夺我的。”
听了这话,迪埃尔便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带了感激的姿态离了席,走近克里格:“我的好大人,让我吻你的手吧——你所忧虑的那些,都是不必要的。我是本分的商人,我自然知道以公道的价钱买卖财货——而买进卖出的价码,那本就是我奔波劳累的报偿。”
克里格疑惑而警惕的伸出左手——若是这迪德人有意谋害自己,这个距离上到是足够了——然而他全感觉不到这迪德人的敌意。之后迪埃尔便谨慎的伸出右手,托住克里格的手指,低下头轻吻了克里格的手指,之后就小心的放开克里格的手,慢慢的退着远离了克里格——这样,克里格和提图斯便都放松下来。
然后,不等双方再说什么客气的话,加戈便径直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迪埃尔后,加戈便绕过厅,顺着墙壁径直走到了克里格身边,在克里格耳边低语起来:“游骑在东边找到个疯子,看装束是个教士,一直念叨着恶魔什么的,刚带回来。”
“为了再次受邀,好的客人该适时离席。”看到加戈的动作,迪埃尔即不疑惑也不好奇,而是带着微笑向克里格告辞,“既然大人您有事,我想我们也该回去了——如蒙您不弃,这次所带来的药材便作为约定里的第一次款项?”
听了这话,提图斯的脸sE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这商队的货单他已经看过了,那些药品的价值,恰恰占了全部货物的半成。
然而克里格的心思已经给那个疯子教士x1引过去了,他也并不在乎迪德商人的算计——再看过艾琳娜,确定自己的婆娘和副手都没有反对意见后,克里格便点了点头:“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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