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在弟兄们纷纷怒骂那个诺里克人的背誓时,克里格心里便越发惊疑起来——这等仗剑传教的做法,到更象是那个西边的教国用的手段,而照了埃莫森人的说法,那个大人物到是在故意驱策了埃莫森人来打桑格尔人。
虽然此时三百多弟兄便纷纷嚷嚷着,满腔怒火恨不得立即带了队伍去找诺里克人讨个说法,克里格却仍坚信诺里克人的皇帝绝不会在这个当开罪桑格尔人——这事情听起来,到象是那个大人物的自作主张。
然而使克里格气馁的是,他所问的这些埃莫森人里,竟没一个说得出那位大人物长什么样——来的时候,那人便一直坐在马车了;下了车后,也是戴着面纱让人看不清楚。
诺里克的国教,是有帝国支持的,也是为帝国服务的——那大人物既然自作主张撺掇了埃莫森人来对付桑格尔人,必然不敢给人知道他的身份,这是自然的。但这也能说明对方是有预谋的对付桑格尔人——而对方的目的,克里格却是不知道的。
将这事给安达萨说了后,安达萨也猜不透那大人物的身份,和这么做的目的——粗看起来,这似乎是为了使埃莫森人和桑格尔人皈依而下的手段,但却解释不通那位大人物不来向桑格尔人传教的理由。
事情到这里便没了头绪,克里格便托了安达萨留意着这事,自己便去做又一桩要紧的事情——说服布罗克人迁移。
临走之前,克里格便将粮秣车分了三份,交代了北海人和塔l特部族的汉子们,一份给他阿爸,一份给北海人带回北海,一份留着等他带回特拉波要塞。而枪矛盾牌木料什么的,便一并带回部子里交由他阿爸处置。
做了这样的安排后,克里格便带了他的三百弟兄,打了雏鹰展翅旗,离了大队,向着南边布罗克人的营地进发。
这次轻骑快马,仅仅两天,马队便再到了布罗克人的“锻冶工会”——远远的,那标志X的浓烟便清晰的标出了布罗克人聚落的位置,使任何人都不至找错。
近了寨子,克里格便见了桑格尔人的毡帐——为了预备埃莫森人使奇兵前来偷袭,桑格尔人也一早便做了准备,见着埃莫森人,便立即回去报信。
简单和放哨的人说了西边对埃莫森人的战况后,克里格便留下在一边因错过了这次征战而懊恼不已的骑兵,带了队伍进了布罗克人的寨子。
布罗克人举族不过两千来人,b个桑格尔人的小部子也不如,给这三百来人马一进,便显得拥挤了起来。那些铁匠便也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过来探看发生的事。
为首的,仍是先前那个“布罗克”——看到克里格,这大汉便先愣了下,之后抬起头抓了抓他的大光头,露出疑惑的表情:“克里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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