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派你来g什么?”这个回答是假的——虽然克里格并不经常和教士打交道,但看到对方表情的瞬间变化,克里格已在心里做了判断。
这一次,教士的笑容明显自如得多:“自然是传播天主的荣光——您也看到了,埃莫森人已经皈依了天主。”
“他们皈依天主的价码是什么?”说着,克里格便朝教士走近了几步。虽然说离桑格尔人彻底拆掉镇子还有些时间,但和一个满嘴谎言的教士打交道仍旧使克里格失去了耐心。
看到克里格的动作,教士便紧张的吞了口口水:“您说笑了——他们是为天主的荣光所感动,明白了他们所拜的神不过是个伪神,才……”
“啊!”教士正说着,克里格便突然cH0U出刀——当戴肖普明白过来克里格做了什么,并捂着自己的伤口惨嚎起来的时候,他那支握着长杖的手已经和长杖一起跌落在地。
“我已警告过你。”看了教士大声的哀号,克里格便转向了自己的弟兄,“给他伤口扎上,莫叫他Si了。”
旁边的几个桑格尔人便一拥而上,抓了教士,cH0U出皮条将他那仍在流血的伤口SiSi扎住。
浑身颤抖着,教士便忌惮且怨恨的看着这个桑格尔人——他竟真的一言不发便砍断了自己一只手!
“谁派你来的?”看到教士终于不再哀号,克里格便将他的问题再问了一遍。
“我怎么知道,”说话的时候,教士仍旧忍不住的浑身发抖,满身大汗——从断手处的伤口传来的疼痛使他几乎忍不住想昏厥过去——但他知道,这个克里格若是要杀人,是不会犹豫的,“我说了实话,你不会杀了我?”
听了这话,克里格便好笑起来——这人既有这种担心,开始却不说,非得给自己砍了一只手,才提要求:“嘿,便立个誓——你说实话,我放你走;你说谎,便遭马拖Si——鹰神为证。”
“好。”借着抬手擦汗的当,戴肖普便在心底里冷笑起来——蛮族到底是蛮族,狠辣有余,脑筋却不足——你立你的誓,我又不信鹰神。下定决心后,戴肖普便放下手,做出颤抖得更厉害的样子:“我确实是教会派来的。”
“别急,我都说,”说完,不等克里格再次动刀子,教士便紧张的后退大叫起来。
看来这教士是真给自己吓坏了——克里格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好笑,便点了点头:“说。”
“您也知道,迪德人的大军要打过来了。皇帝要集兵备战,保加尔人已经动了,但埃莫森人是向来不理帝国的。皇帝便想着若是他们成了教友,也许能出些兵——教会便派我来传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