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家都在呢,”看了一些人涨红了脸膛,克里格便觉得事情不对——这些人到象是争吵过的,“有事?”
“克里格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说着事——三十部各自出人,来打这仗,荒废了场上的牧群,留婆娘在家里卖力,为的是什么?”看到克里格问起,便有个人叫嚷起来,“这到好,叫我们远远围了埃莫森人的寨子,等我们过来了,也都给你们打完了,叫我们落了个空——总不成我们平白过来一趟?”
这话一出口,先前给分派到三个方向上四面合围埃莫森人的那些兵队首领便纷纷点头,七嘴八舌的赞同起来。
自古以来,战场上,谁得着的东西,便是谁的,绝没旁的道理。原本安达萨没想过埃莫森人能这般利落的输个JiNg光,便分遣了三队兵远远围了埃莫森人的寨子,结果便使这些人没仗打,这一趟便落空了,自然心生不满。
更何况,若是大队人马回去了,给旁人问起,只能说“等我们到时,人家早打完了”,面子上也不好看。
这么想了,克里格便笑了起来:“我到时什么事。埃莫森人本来就万把人,咱们人b他们多,便是人人都捞着打了,也落不下什么。”
这话是实在话,但却是使人不高兴的话。当下便有个首领冷笑了起来:“嘿,你的猎队旗子一打,三十部猎场都去得,自是看不上这些东西的。”
听了这话,许多人便变了脸sE,更有人直接将手按到了刀柄上——这话却是在当面打脸了,若是克里格动了刀子,事便不好收拾。
然而使那些首领们讶异的是,克里格竟没拔刀,只是狠狠的瞪了那说话的人一眼,便深x1了气,压了声音:“先前的事,确是我的不是。谁若有想法,便一起到部族大会上分说清楚——我自然有交代。但桑格尔汉子是说事情,讲道理的——眼下这事,还得分说清楚。”
给克里格这样一说,先前那一肚子不平的便也弱了气势,声音也低了下来:“若依你,怎说?”
若依我?若依我,这些便全是我的,没你们的份——回头我再定了东西分你们——这么想着,克里格便将刚才的气也忘了,笑了出来。
但这种办法当然是不行的,这些人都不是他猎队里的弟兄:“若要说,大伙弃了家里的事跑来征战,到头来两手空空的回去,自不是个事,也不好和家里婆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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