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到是实在话。安达萨和另几个汉子便点了点头。安达萨又问开了:“依你这般说,咱们便先叫人备了石子,省的到时不够——先前你说那能烧的木桶,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便问住了克里格。为难的抓了抓头,克里格便摇了下脑袋:“这个我也不知——诺里克人对那木桶看得极紧,不给旁的人靠近。”
“这样到也好——眼下入秋了,咱们若是放火,怕是好放不好灭。”安达萨说着T1aN了下嘴唇,“若是依你说的,咱们以抛石塔先破了埃莫森人的枪阵,但他们并不上前,而是退回寨子里,又如何?”
“我到怕他们不退——若是他们近前来,咱们到底要拼刀子,难免损伤人手。若是他们退回寨子里,咱们便围了寨子,把塔搬过去连寨子一并砸了。”
安达萨又垂了头想了想,始终觉着没什么问题——但他终究心里不安——先前,埃莫森人便先输了一阵,接着便使出了枪阵和强弓,使桑格尔人折损不少,这一次,埃莫森人也等了许久,也不知又会使些什么伎俩……
看了安达萨的模样,克里格便也奇怪起来:“阿叔,还有疑虑?”
给个后辈娃娃这般问了,安达萨便摇起头来:“嘿,许是我想多了——总觉着埃莫森人仍有些伎俩——若是埃莫森人也有这塔,却怎么处置?”
如果埃莫森人也有了抛石塔,那就真是诺里克人在他们背后支持他们了——想到这个可能,克里格便苦恼起来——诺里克人的抛石塔他是见识过了,而北海人造的会如何,他还不知道。
看到克里格为难的样子,安达萨便笑着摆了摆手:“你也莫愁——征战的事,总不是你一个人的——这些日子里便先着大伙从河床里拣了石弹,备足了量,旁的事等大伙都聚齐再说。”
事情这样初步定下来后,克里格便回了自己弟兄的毡帐附近——他和安达萨商量事情的当,弟兄们早给他把毡帐也搭好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三十部增的兵马便纷纷聚拢过来,而安达萨果然也如之前说的一样分派了人手轮流到河里捞取石弹,使马拖拖了一兜又一兜的备好——几日下来,桑格尔人的毡帐里便多了一堆堆的石头,而那片浅滩竟也就此深了些。
直到过去了五天,三十部增的兵马都到了,克里格才终于看到一队北海人护了个马队缓缓开过来。
看到马队拉的物事,克里格便呆住了——这马队一共只三十二匹马,竟是以八匹马做了个大大的马拖拉了一具完整的抛石塔,总共是四具抛石塔,便给这马队生生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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