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旗杆却和桑格尔人常用的独一根旗杆不同,在顶头的地方还有一根横杆——横杆上便是给卷成一卷的旗子。
看到这旗的样式,克里格便先不喜起来——桑格尔人的旗便是一根旗杆,顶端直接套了旗子,策马奔腾起来旗子便呼啦啦的飘,威风极了——格罗格人的旗子,也是这种。
但这旗却是克里格见过的诺里克人的样式,旗杆的顶端带横杆,旗子便从横杆上垂下来,立在地上时也好看,但给骑兵跑起来,便不怎么样了。
画师却全不知克里格的心思,便指使人将这足两人高的旗杆立了起来。
随着旗杆立起来,先前给卷起来的旗子便舒展开来。而克里格的眼神,便也全给这旗子x1引了。
和旁的旗子不同,这面旗却是面黑底的旗。黑压压的一面旗子上,一只白sE的雄鹰轻易便夺了所有人的目光。而白鹰的翅背之上,则是个暗红的圆弧,一望便知是给遮蔽住的日头——这简单的两个图案三个颜sE,却直直的把人的心神全g了过去。
使右手狠狠在左手手心捶了一拳之后,克里格便又注意到了随着主旗垂下来的两道条幅和上面的小标记,便不解的看了画师:“这旗的样式虽不合我心,画得到好。这两条布是g什么的?”
“这个……”听了克里格的问,画师便拿了姿态炫耀起来,“这是依照诺里克人的古法做的荣誉带,是专门用来记录旗主所取得的功勋的。”
克里格耸了下肩,便指了“荣誉带”上的小标记:“嘿,这些标记却是什么意思?”
“这个狼头,记录的是您之前灭杀狼群的事情。”画师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克里格——雷娜早给他说过,这事对克里格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听了这话,克里格便皱了下眉头。但随即,桑格尔雏鹰首领便叹了口气——若不是雷娜给这画师说,这画师必也不会知道——这却是萨满在借这方法提醒自己,切莫大意狂妄。
想明白了这道理,克里格便点了下头:“下面的呢?”
看到克里格给人当面揭短却不发火,画师也惊奇起来——他原本不过将对方视做个运气格外好的蛮子,但看这份气度,便是个蛮子,怕也是能成些事情的:“这根大棍,却是说您在诺里克人里获得的斯蒂克彼得里斯的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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