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多年下来,原本咱们也可以王室积蓄的财宝夸富——b诺里克人那是不如的,但b萨马提斯人和多斯人,却是远胜。”达力克又停了一下,却发现克里格还是没有接话的意思,便只得悻悻的把话说完,“可这两年和迪德人征战,却是遇到好对手了,只短短几年便快要把国库打空了——若是和旁的人说,格罗格王国的金库里已经没了金子,这话还真不知怎么开口……”
终于,克里格的眉头皱了起来。若是他还在大草原上的时候,听了这话他就该以为对方是在向他哭穷来压价码了。但之前和诺里克人接触多了,尤其是和那个泼皮亚历克斯处久了,他的心思也细密起来——格罗格人的王都给围了,正是缺人的时候,没道理和来帮手的人砍价——便是真蠢到Ai财胜过Ai命的地步,来和他谈这事的也该是莫l索,而不是这个达力克。
“嘿,我们来这又不是为了钱财。”尽管心下仍旧疑惑着达力克说这话的目的,克里格却知道话说到这份上如果自己还不说话就不对劲了,便答了一句。
这一句话便又引得达力克连连点头:“那是自然的,那是自然的。我可没那意思——你别想多了。我是说……”
看着达力克的表演,克里格总有些想笑的感觉——这些大人,总有自己的算计,便挖空了心思拐弯抹角的,就是不肯把自己的意思直说出来,凭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和JiNg力。
“我没和你诉苦的意思。”又叹了口气,达力克便露出担忧的表情,看得克里格又是一阵想笑——偌大个汉子,一会满脸堆笑,一会愁眉苦脸,变得到b个娘们还块。
“现下的情形,你也是知道的——迪德人堵了南边,萨鲁人堵了西边,各自都有几万人;东边又是大山,进不去——若是万一守不住,咱们便只能朝北边退到琴扎家族的地界。”说着,克黑苏族长便r0u了r0u自己的下巴,咂了咂嘴,“可若朝北边走,又是一马平川,难保给迪德人追杀上来——上一次若不是几个王子舍了X命断后,咱们也便撤不回来了。”
这族长话题转换之快,便是克里格也自叹不如——前一刻还在说钱的事,现在便又转到了局势上——但克里格深信对方说这些,必是有目的的,而且必是一个目的。只不过,克里格暂时还想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嘿,我们来时才挫了他们一阵,一时半会到是不怕的——等你们的援军来了,咱们便更安稳了。”
然而这一下,达力克的表情便更加愁苦起来:“唉……挫了一阵……不是我瞧低你——咱们和迪德人征战也有两年了,之前也不是没得胜过,但还不是落得这般下场?”
这家伙该不是已经投了迪德人,前来劝降自己的吧——这么想着,看了周围的几个克黑苏人,克里格便前倾了身T,使自己微微离了座椅,认真的看着达力克:“那,依你的意思?”
似乎是惊讶于克里格转变的突然,达力克也愣了一下,之后便又苦笑起来:“嘿,我的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不怕你笑——咱们既然向国王立了誓,便得守誓到底——这王都是非守不可的,我也绝没二话。”
“但是……”这次,不等克里格接话,克黑苏族长便立即来了个大转折,“似我这等老人,对生Si什么的早看淡了,到也无谓。可总得给娃娃们谋个出路——照我原来的想法,若是城破了,咱们便该立刻向西进山——克黑苏人到了山里,总是不怕和人征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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