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使克里格担忧的,却是眼下已经驻在要塞里的长老和他那一千人——说到底,他和北海人、特罗布人之间的约,都是因了这要塞;而这要塞却不是他的而是诺里克人的;诺里克人却是看在他所代表的桑格尔人,及与他有约的北海人、特罗布人的份量上才把要塞给他“代管”的。若是诺里克人觉得他份量不够而收回了要塞,那么北海人和特罗布人是否还支持他便两说——他这些日子来拼Si命得来的成果,便全白费了。
这时候,他便特别要小心看护着,防着那长老做些什么事情。而从这要塞乘北海人的穿回去,一来一回便得个把月——这便足够长老做许多事情了——刚听加戈说时,克里格还以为是长老们的诡计,当时便气得直想动刀子,但终归还是给提图斯教育得沉稳了些,忍了脾气问了清楚,自己便犹豫不决起来。
最终,克里格还是摇了头:“这边的事还放不开——cHeNrEn的事,立部的事,便先等等再说。”
“长老那边,你们怎么看?”叹了口气,克里格便提出了他最关心的事情。
“要我说,直接剁了利索。”早在离开草原之前,克里格便已经给弟兄们分析过局势——对于长老们带人来的真正目的,便是桑格斯也心知肚明,“他带的一千人,咱们便收了。”
克里格瞪了桑格斯一眼,便笑着看向别的人。
“咱们桑格尔汉子,还是得靠真本事服人的——大家敬长老归敬长老,若是遇上真事,还得各凭本事。”虽然刚给接过来,哈桑却已经又如同之前一样,成了猎队里的一份子,此时便将话接了过去,“咱们先稳住他们,等你成了人,再寻些事情压服他们——只长老一个,却翻不了天。”
听了这话,克里格便点了点头,之后转向加戈:“新丁的训练,却得加紧——迪德人那边说是最多两年,便有大仗要打。”
“他们几个便拉了全部弟兄去练兵——我看堡子里还有些伤残的——我便和老弟兄们并那些伤残的一起。”不等克里格发话,哈桑已经抢先开口——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特权之一:“我们这些废人,若是上阵冲杀,怕是不能。但C了家伙守守城墙,还是能做的。平日里还可造些箭支、投枪储备起来。”
克里格皱了下眉,便点点头——诺里克人之前那一战里诺里克的废人和特罗布的废人,再带上之前北海人的废人,也总有三千多。若是旁的人,自是当累赘不看在眼里的,克里格却深知每个人都是他的本钱,自然不会轻易抛弃。况且诺里克人不提,北海人和特罗布人,却皆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现在不显,等以后要训练新丁时,却是绝大助力。
“对了克里格,咱们之前上山的路,你该不会忘了吧?”取出酒袋又灌了口酒,雷娜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嗯,明日我便寻了工匠把那路封了——若是留着,怕是以后有人上来,咱们却亏了。”
又灌了口酒,雷娜便摇了摇头:“这可不成——你便叫工匠在二道墙那开条上去的道——若是将来你cHa旗立部,那确是我开坛子的好地方。”
这话便使几个桑格尔人都惊了起来——虽说对方是个萨满没错,但毕竟年岁还小——开坛子的事,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你开坛子?”克里格抬起头,怀疑的看着雷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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