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你也想回去招新兵不成?”克里格被安排的军帐里只有克里格和雷娜两人,而看到扎卡夫进来,克里格也不等扎卡夫说话,便冷笑着劈头盖脸的问了出来。
给这么当面一问,到象是被直接指责要当逃兵似的,扎卡夫也羞赧起来。但随即,扎卡夫便想到已经离开战场的桑格尔人和北海人:“嘿,若说打仗,我是不怕的——但你也说了,既然我们跟了你,你便得当我们是自己人,可不能拿我们当枪使。”
“我也说了,流血是难免的。”克里格看了扎卡夫一眼,又看了看仍旧脸sE惨白没点血sE躺在毛毡毯子里的雷娜,便坐到了帐门不远处的垫子上,抬手一指对面的垫子,“坐,我来给你说明白。”
看到扎卡夫疑惑的坐下,克里格便伸展了下肢T:“北海人北上,再回来,也要三四个月——这一来一回,这大仗便错过去了——你带人回去征兵,一来一回无非也就一个月,回来时怕正好赶上诺里克新军团到位,你便得带了大群弟兄前去与迪德人征战,征得兵越多,到时Si得越多。”
扎卡夫张了张嘴,停了下——这到也是正理——如果他只现在这百来人,无非就是跟着大队走;若是他真回去召集兵马,拉起两三千人,Ga0不好就直接被派出去做单独一队了。
但特罗布山民仍旧有些不甘心:“我们便也拖上三四个月,又如何?”
听了这近乎赌气的话,克里格便笑了出来:“若是这一战错过了,堡子便真捞不着了——咱们这一战也无需太拼命——皇帝自己便带了两万多人,又新征了个军团,总也有四万人,用不到咱们这百人,但总得有些功绩,出把子力气,要堡子时才直爽。”
看到扎卡夫仍旧闭了嘴皱了眉,克里格的眉头便也皱了起来:“我知你气不过我叫自己弟兄和北海人先离开——可若不叫他们去征新人,便得了堡子,咱们能守住?”
不等扎卡夫说话,克里格便接着说:“我到有心多迁些你们的人进堡子,但一来诺里克人未必答应;二来你们的人在堡子里多了,一旦不当我是自己人,我这番辛苦却难免落了空。”
这下,扎卡夫便抬起头来,惊讶的看了克里格:“这话怎说的……”
克里格一指扎卡夫:“你莫驳我!我不疑你——咱们是一道流过血的——但正当你是自家弟兄,我才和你说实话。我不疑你,但特罗布人的事,你做不得主——长老们却都是些JiNg明的,若是起了心思,你却帮哪边?”
这下,扎卡夫便讪讪的笑了起来——克里格对他和他的人虽然好,也终归是个外族:“不能,咱们是给山神立了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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