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就在北陆人乱哄哄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使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原本围着阿里克的北陆人们纷纷向两边让开,露出一个有着蜷曲络腮胡和灰白披肩发的北陆人——即便依了北陆人的标准,这人仍算高大的,轻薄得如刀削斧劈的一对嘴唇上,是一道直贯向右眼角的刀疤,而那双深陷在突起眉骨和高挺鼻梁包围之下的眼则锐利得如同刚打磨好的剑。
这便是这帮北陆人的头领了——看到这人来,克里格便在心底里叹了口气。他也在一些部族的头人那里见过这般锐利的眼神,听过这般浑厚的嗓音,但若论他自己,怕是没个十几年,是绝无这份气度的。
“我去与人b斗,杀了个人。那人师傅来取我X命,他救了我,自己却给伤了。”阿里克说着,眼睛仍焦急的看向周围——在北陆人惊讶和怀疑的声音,一个小个子提了箱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若我弟兄的腿有问题,你的脑袋便有危险了。”看到那小个子来,阿里克却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站到了一边。
小个子看了眼阿里克,转身又仔细的查看起克里格的伤腿来。在用手指将克里格摆弄得又浑身颤抖起来之后,小个子终于也露出了放松的表情,打开自己提的木箱取出个瓷罐便开始调药膏,嘴上却不满的嘟哝:“这我可不保——若是他这几天安稳歇着,到不怕;若是和你一般折腾,这可保不了。”
阿里克也不回答,只劈手夺了旁边一人的酒袋丢给克里格:“喝点——之前y挺,却是有教训的?”
听到这问话,北陆人便纷纷到旁边坐等下。而克里格却惨笑起来。
大口灌了烈酒,雏鹰首领任由小个子大夫在他腿上摆弄,长出了口气:“桑格尔人的教训,是拿命换的。”
听了这话,之前发话的北陆人头领就皱了下眉。而阿里克却兴致B0B0的又抢了袋酒,熟络的在克里格身边坐了:“说说。”
“若论孤猎,阿b叔是部里最好的猎手。我那是小,不知道孤猎可怕,便央了他带我同去。”说着,克里格cH0U了下鼻子,又狠狠的灌了几口酒,才直gg的盯着天,继续慢慢的说了下去,“可巧便遇了条瘸腿的孤狼。”
“嘿,不过是条狼。”听到这话,原本以为会有什么好故事的北陆人便满不在乎的笑了出来——毕竟,这娃娃年纪也不大,怕是没多大经历。
克里格瞟了说话的一眼,淡淡一笑,也不生气:“草原上的狼,皆是成群的。若是孤狼,莫说h羊野鹿,便是狐狸野兔,也难得到口。若不是够狠厉够油滑,便连一冬也活不过。”
“阿b叔和那狼斗,”说着,克里格抬起右手指了下左肩到脖子间的位置,“给那狼以瘸腿诱得露了破绽,这里便挨了一口——若不是收刀快,斩了那狼一只脚爪,便命也没了。可笑我自诩是个天生的战士,却一刀的忙都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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