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便报了守备军。守备军的讯去捉拿刺客时,却失了刺客踪迹。幸得一个队长心细,点了火把沿路巡查,终究发现了血迹,循迹前去,便找到另外一位大人物家里。不是别个,正是有名的大商人德里福斯。
守备军前去叫门时,德里福斯却拒不开门,也不答话,且向外掷矛。守备军便顶了盾牌,扛了木梁,攻打进去,却发现了个惊天大Y谋——那德里福斯竟是暗地里g结了迪德人,要叛卖国家!
若问证据,却有几宗,第一便是守备军前去叫门时竟不开门,反攻击守备军;第二则是在他家里发现了迪德人刺客;又有第三宗是从他家搜出的账簿;最后一宗便是从他家搜出的物事。
若说第一宗,尚可解释为防备强盗。若说第二宗,也可说是给迪德人刺客胁迫了。但第三宗,却是实实在在的账目,记了他从迪德人处赎买俘虏的交易,总计是买回了一百二十三人,花了整五万金元,b往日里的价格足提了倍——若说迪德人趁强势时提价,却也绝无一次便提倍的道理——这便是德里福斯明面上赎买俘虏,暗地里资敌的铁证了。而第四宗,说起来更是骇人听闻——制住了所有反抗者后,守备军竟于他家地库里寻出了足足五千套甲具——若说大人物们给奴仆发放武器保卫财产,也是有的,但似这般于家囤了足够武装近两个联队的武器兵甲,却是前所未有的事——若不是图谋不轨,要那么多兵甲做甚?
这样一来,便是坐实了资敌与谋逆两桩大罪——前一桩,给判了抄家;后一桩,则是灭门——那德里福斯更是给判了投石之刑,此时应仍在行刑——这些人,便是刚刚参与了行刑,灭杀了那叛卖国家的罪人,前来招呼旁的公民去一同行刑的。
那人见克里格是个外国人,又见莫菲亚生得端庄,便有心卖弄采,时而卖个关子,时而引些古谚,本不多的事却颠来倒去说了半天——只听得克里格满心厌烦,见他说完便挥挥手赶他走了。
然而,那人走后,克里格却疑惑起来——初听这事时,只觉得说那“外国王子”便是自己——但自己明明同了几个兵一同遇袭,也不过打杀了四个刺客,却哪来的什么大人、护卫及百来名刺客?想来却是别个人的事——这样一想,克里格的争胜之心便起了——那人竟能挥舞大棍打杀百来人,定是个了不得的,到要见识见识。
这么想着,克里格便问莫菲亚同去那行刑之地。莫菲亚也不拒绝,便带了一众人过了海堤,绕过市场城区,穿过大广场,便到了行刑台下。
粗望去,克里格只见满满的一广场俱是人头,仅远处可见一面墙上钉了几人,而墙前更有全副武装的兵卫护——想来那里便是行刑之地。
使克里格惊奇的却是那些来行刑的诺里克人——这些人即不急躁也不拥挤,只一边咒骂着一边排列了队伍慢慢向前——而克里格等人便随着这队伍缓缓向前……
只见那些诺里克人不紧不慢的随了队伍向前,走到士兵守卫的警戒线前时,便停下脚步,弯腰从地上拾起块沾了鲜血的石头,奋力朝墙上的尸T投去——那几具尸T似是已经了无数人投,早给砸得破破烂烂没了人形——而那墙下的地面却是倾斜的,石头给丢过去砸了尸T落下,便沿着地面再滚回警戒线前。
诺里克人既朝叛国者投了石块,手上沾了罪人的血,尽了Ai国义务,显了公民热血,便向两边走开,各自离开向其他人展示血迹不提,后面的便再跟了上来,仍做同样的事。
到了克里格走到近前时,卫兵却直拦了他:“外国人是不许参与行刑的。”
听了这话,克里格就冷笑起来:“嘿,我们桑格尔人,会向活人动刀子,却不会向Si人丢石头。”
这话顿时便激起了诺里克人的Ai国热情——可怕的喧嚣便随着诺里克人的怒视掀了起来。然而,那卫兵却皱起眉,思索起来:“桑格尔人?你难道就是那个克里格¥斯蒂克彼得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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