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河航行五天,便过了入海口。之后舰队便一路向着东南方向的特拉波要塞前进。按本船船长科莫多的说法,顺风顺水时,再过十天,便到了。
又经过了这些天,桑格斯雏鹰们终于习惯了大船的颠簸,不再呕吐,便按着克里格的要求练习起船上厮杀来。不过毕竟不曾在船上格斗过,一个个随着甲板东倒西歪,到是不时引得北海人哈哈大笑。而克里格也不着恼,只满不在乎的笑着看着弟兄们出丑。雷娜此时也不晕船,便继续坐在木桶上喝酒,不时把酒倒偏洒了一身。
到了第天午的时候,正在捉对厮杀并且已经逐渐在甲板上站稳了脚步的桑格尔人们突然听到了一声悠长低沉的号角声——随即,瞭望手便拖了长腔大喊起来:“敌船!”
克里格先是疑惑了一下,之后便想通了——虽说陆海上一贯是北海人的舰队和诺里克帝国的舰队,但此时迪德人已经大挫了东部军区,竟把手也伸到海上来了。
不过对于此,整船人却都不在乎——毕竟,北海人乃是海盗的头子,海战的祖宗,便是诺里克帝国的舰队也要让他们三分,想来迪德人也没胆前来。
然而,紧接着,号角便再响了起来。科莫多听了号角,先是皱了下眉,之后便大手一挥:“落帆,全桨——小的们,准备宰人啦。”原来那号角里的意思,却不是追击,而是迎敌——想来那迪德人竟未曾见识过北海人的厉害,非但不逃,反而主动杀了上来。
听到要宰人,桑格尔雏鹰们顿时兴高采烈起来,随即便将眼神投向了克里格。而接着,科莫多也猛地醒悟过来,又挥了下手,声音也低了许多:“半桨,拖后。”
克里格皱了下眉头,便快步上前:“拖后怎的?”
“嘿,”船长m0了下胡子,一脸懊丧,“你们海战不行,别白送了X命,且看别人打。”
克里格皱下眉便要m0刀,却又忍了下来——从小到大,他何曾让人这么小瞧过?然而毕竟在别人船上,也不好太放肆:“嘿,大叔倒是好意。可要是拖了后,露了怯,叫人看出来,反遭欺负,也折了大叔名望。不如就全速冲过去,到未必有事。”
科莫多想想也是——若是与其他船一起冲,到不易被围攻——况且虽然大多水兵都去了别的船上,好歹还留了二三十人,多少也有一战之力,于是再次挥手:“全桨,冲!”
桨手整齐的号子从甲板下传出的时候,克里格也将桑格尔人都聚到了甲板上——每个桑格尔人都将长弓拿在了手里,将箭搭好,不紧不慢的开了满弓。
全速对冲的船很快便接近了,克里格可以清晰的看到敌人的船上挂的旗子上银sE的新月和金sE的星星,甚至可以看到敌人的船上那些穿皮甲带圆顶面帽的敌人——此时克里格便将一支响箭S向敌船,桑格尔雏鹰们便向着响箭去的方向一齐S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