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宁“嗯”了一声,根本不正眼看那胖子,说:“你们是这官仓的守卫?”
那胖子点头说“是”,又赶紧向自己的右边跨了一步,一脚将那个还在打瞌睡的守卫醒。那守卫骂骂咧咧了一阵,看见是远宁,忙整理了一下衣服,竟装作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生。
远宁偷偷看了我一眼,咳嗽了一声:“你们快去通传仓司大人,说有要事相商,事关武都城存亡”
两名守卫听完,拿着棍子转身就跑了进去。
两人走后,远宁叹了口气,说:“先生,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我笑道:“你为何要替他们说话?”
远宁忙说:“不是,我是说自己平日内不是那样。”
“哪样?”
“就是刚才……那种……指手画脚,使唤他人。”
我笑道:“明白了,但你是将军,他们是xiao卒,本该如此。”
远宁却说:“但老师教诲过,天下人都没有贫贱富贵之分,人人都是平等,如果抱有区分之心,只会让自己离世人越来越远。”
我听到这,故意问:“远将军所说的老师是?”
远宁现自己说漏嘴,忙支吾了半天,却不知如何才能将刚才的话圆回去,引得我暗自笑。此时,那两名守卫和一个干瘦的男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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